末子桀勒

学习使人快乐

【翻译】【JayTim】strange fear i ain’t felt for years 02

Prydonian:

标题strange fear i ain’t felt for years


作者Sister


配对杰森/提姆


授权:


翻译:某冷
Beta:blurryyou


简介:提姆手臂骨折被勒令禁足,他开始扮演起杰森的专属神谕。故事由此展开。


地址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6153868




翌日,杰森一边吃早饭一边盯着耳麦。午后的阳光透过破破烂烂的百叶窗照射进来,耳麦躺在水果箱上,就在他昨晚放的位置,灰白无害。他可以把它留在那儿,或是沉浸在其他事里忘记这茬。杰森用手指敲击粗糙的木头。最后,他摒除杂念没想太多,拿起通讯器塞入耳,尽量不要小题大做。


戴耳麦完全不难受,就一个耳塞和一根线,几乎感觉不到,能够忽略不计。他确信布鲁斯终日配备,如此小巧却充满强大力量:即便是悄声细语也能拾音,传送出如同大声呼叫一般清晰的声音,调整频率易如反掌。开通新的私人线路要么进入计算机访问设置,要么拜托拥有计算机存取访问权的人。但公共线路可以自动连接,杰森大部分时间关闭这条线,聆听蝙蝠们如运转正常的机器般团结协作令他心神不宁。通常,他不会理睬蝙蝠们在哥谭彼此交流,互相叫喊。如果他们需要找他,可以透过神谕建立一条私人频道提出要求。


出于好奇,杰森打开了一小会公用线路,但目前没有人醒着使用,他便重新关上。时间缓缓流逝,杰森外出工作吃了顿饭,洗完澡去杂货店逛了一圈。傍晚五点,提姆接通了他的频道。


“红头罩?”他不确定杰森有无在线。但无论是不是公用线路,他们都不会指名道姓。


“嗯,我听着。”杰森说。虽然一整天都在忙活,他依然没有找到关于马图和纽约信使会谈的任何消息,如果会议如提姆所说的真实存在。话说回来,提姆永远是更出类拔萃的侦探。他只用五分钟搜索网络,就能得到杰森上街爆头才能获取的相同讯息。


“马图晚上七点在哥谭格兰德酒店的大堂会见两名信使,我相信保镖也会出席派对。”


“那不是个好消息,小子。”格兰德的大堂闻名遐迩,热闹非凡。无论马图要进行何种秘密交易都蕴藏危机,但对于想要从中破坏的义警而言也是困难重重。抑或是说,杰森计划的干扰方式,精心设计的枪战,背景充斥大量噪音。


“你打算变装?”


“如果没有别的办法。”杰森说。


他没有别的办法。最终杰森只有五分钟的行动时间,他乔庄打扮成一名服务生,在休息厅的餐桌间来回穿梭,补充缺少的花瓶。路过马图的桌子,他把一只监听器放进玫瑰花瓣。


迅速的变装之后,他倚靠在安全出口内侧,与提姆一同监听对话。这个晚宴大体就跟布鲁斯的慈善晚会一样无聊,话题围绕着天气(寒冷)、拳击统计数据(最爱)和亲戚(众多)。最后,谈话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才进入主题。


“整个纽约都听说你惹上那群穿制服的,马图。”年纪较大的信使说,其人是纽约市大头目的侄子,名叫吉安卡洛·曼奇尼。


“我觉得报告夸大其事。”马图说,“哥谭是出了名的难对付——比纽约复杂得多。你叔叔知道这里会有阻力。”


“可是阻力也太多了。”说这话的是年轻的朱塞佩·隆巴迪,他也许是曼奇尼的妹夫,杰森感到一丝自豪,卡莫拉是他的工作,阻力全来自他。


“跟纽约比起来肯定感觉是这样,那里没有花钱搞不定的反抗。先生们,我向你们保证,你们的货物毫发无损。我们按照预定计划行动,已经招募了新手,有些是家族多年以来真正的新血。很快我们就有权往警校和当地政府安插候选人。我的朋友们,哥谭是一场等待游戏,吉安卡洛,转告你亲爱的叔叔,我向他保证。”


一个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,谈话结束。杰森仰靠着砖墙。“好吧,这听起来既不像有独创性的计划,也没什么惊人内幕。”他说。提姆“嗯”了一声表示赞同。“说实话令人失望。妄想得权的笨蛋总是太容易挫败。”

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提姆问。


杰森叹了口气。他渴望潜伏在小巷里,用枪解决这三个人。但此时此刻,他不确定这是一个最佳方案。“你认为我该怎么做?”他问。


“恐吓马图,编制证据对付他,把他丢给警方处理。”


“两小时内他就被释放,想想他那些纽约的关系。”杰森说。典型的蝙蝠行动计划。制造的麻烦大于其价值,结果没有任何变化。


“狠狠恐吓。”提姆坚持。


“我会好好考虑。”杰森冷淡地说,“现在,你应该带我去看看卡莫拉的武器走私情况,今晚还早,我手痒想打架。”


***


提姆指引他回到码头的三角地带,但已经失去了挽回的余地。“货船两晚前就在三十七号码头卸了货。我没用符号标记卡车输送货物,所以那批货不是被藏在附近,就是昨天刚被运走。”


“你当时就没想过通知我?”杰森生气地问。枪支现在可能已经了无音讯。


“毕竟,你不想要帮助。”提姆的语气透着狡猾。


“哦,我们越来越自命不凡了,小神谕。”杰森来到三十七号码头,现在还不到九点,码头却一片冷清。趁提姆独自心烦意乱,杰森在空旷的系泊处转了几圈。


“我觉得他们不会光为了在码头占个座位就留下箱子。”提姆不耐烦地说。


 


“我跟你说过要怎么查案吗?”杰森说。他试探性地拉了拉拖到水里的粗重绳索,轮流向上拉起。经验老道的走私犯的雕虫小技。为货箱做好防水措施,将之沉入海底,哪怕退潮期也看不见。用绳索缠住箱体系在码头上,你若想移动,只要拖上来就能运走。不过卡莫拉似乎没考虑那个方案,除非他们转移了码头。然而杰森没时间坐在这里玩“寻找那位女士”的游戏——他希望卡莫拉把枪藏集装箱或仓库。“别挂线,操作员。”他对提姆说,翻开今晚的一次性手机。


铃声刚响,安东尼奥·贝诺尼就接起电话:“什么事?”


“安东尼奥!嘿伙计,是我,了解你全部秘密的男人。一个小问题:二月二十八号货轮装载的那批枪去哪了?”


“不知道。”


“我们还要玩这种游戏?我以为我们早就达成共识,不过你要是情愿我停止保护你,那就随便你……”


贝诺尼发出奇怪的声音:“五号仓库,你会为此下地狱饱受折磨。”


“早就去过经历过了,而且玩得很愉快。”杰森高兴地说,合上电话。“你明白为什么要和贝诺尼成为好朋友了吗?”他问提姆。


“你真会自娱自乐。”提姆说。遥远的另一头传来打字声,“五号仓库没有监控,保持警惕。”


“我应该在格兰德多喝杯咖啡。”杰森沿着码头慢跑,五号仓库门楣低矮,阴森恐怖,堆满碎盘朽木。其中一扇窗彻底没了玻璃,杰森不敢贸然走正门,便借此爬入。远处墙壁上燃着一盏脆弱的手提灯。几个结实的保镖坐在折叠椅中,全神贯注地看手机。杰森把仓库内的情况转述给提姆。“天哪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但愿我能搞定他们。”


“别太狂妄。”提姆说。


“你就喜欢我狂妄。”杰森说,提姆没搭理。杰森飞身翻腾而下,击倒了两名保镖,顺手就拿出束线带把他俩绑上,目光已经四处打转寻找目标。货箱有点难找,杰森撬出六箱不同种类的汽车零件后才撞好运。拔出右盖钉子看清货物,他吹了声口哨:“我知道你看不见,感谢上帝,鸟宝宝。这群家伙可不是小打小闹。”


“里面是什么?”


“上帝,我都不敢百分之百确定。斯拉夫?”他拿起一把步枪,阅读上面的铭文。“扎斯塔瓦是哪里产的?”


“塞尔维亚。”大概经过了一番谷歌,提姆说,“不过该地仍属于南斯拉夫期间,制造的扎斯塔瓦不那么容易走私。”


“糟糕。老话一句,你不会经常在美国本土看见这类货。”杰森说着撬开其他板条箱,全是冲锋枪和轻型自动枪,不是他寻找的完美武器。武器上有很多轻质木镶板,但他还是挑了一把占为己有,没有告知提姆。“非常讨厌的火力。”他说,“我不担心,可六箱扎斯塔瓦要如何达成马图之前所说‘从体制内部攻克’的和平计划?”


“我觉得会引发帮战。”提姆说。


“我觉得答案是恶意吞并。”


杰森坐在仓库屋顶等候提姆呼叫警局。他们必须在离开之前确保枪支落在信得过的人手中。好吧,可能不是信得过的人之手,但总比其他可能来得强。杰森认为马图对于哥谭警署的渗入尚未取得进展,即使参照以往哥谭警察腐败的级别,他们也不会任由轻型自动枪重新流入街头。杰森离开前故意让一名警察瞥见自己立于屋顶的黑影,不过从她微笑的模样看,大概把人错当成蝙蝠侠。


“你打算把偷来的枪带给我瞧瞧吗?”提姆说话的时候杰森刚骑上车。


杰森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——?”


“就好像你抗拒得了。我想看看自己能追溯多远。可能对这个案子没多大帮助,但你永远想不到。”


“嗯,好吧。”杰森含含糊糊地无法表态,“你住哪?我不会去庄园。”


“我现在住大厦顶楼。”提姆说:“没人烦我,而且我住得近一些方便基金会和韦恩大楼的工作。显然我现在唯一能干的只有这些。”


“哇,公主,你对我来说也很能干。”杰森向市区出发。


“谢谢。”提姆用波澜不惊的语气回答。但杰森觉得他可能在笑。


***


杰森死亡之前从未踏足顶层套间——位于韦恩基金会大厦楼顶,占据最高两层,拥有私家露台,内置电梯直通秘密地下室。听起来提姆独占了这个地方,幸运小子。杰森从不主动追求奢华,从他那一连串简陋的安全屋可见一斑。可凡是有人给予他贵重物品,杰森一直没有克服流浪儿时期的好奇心。


他围绕着这栋高耸入云的现代大楼寻找隐藏入口,诧异于自己的犹豫不决。真可笑。这只是提姆。


地下停车场的底层有一个蝙蝠标志的入口。提姆为他打开遥控假墙,杰森驶进一个废弃的地铁隧道。里面装满扫描器和摄像探头,估计还有激光枪。他又通过一堵滑动墙板才进入地堡。这里充满工业化的气息,全是裸露的金属管道和混凝土,面积却不到蝙蝠洞的四分之一。有一个训练场,一排交通工具,上方还有计算机数据库。提姆不见踪影,但杰森可以通过耳麦听到他在清嗓子。当他们共处一室,通讯器自带近距离挂线功能,会终止线路,可现今杰森依旧能听见提姆,听见他咳嗽的声音,听见他工作中的低声细语,既是极度私密,又是属于杰森的一种白噪音。杰森撇下摩托和头盔,走向电梯。


上楼花了不少时间。


门一打开,就能见到提姆等待的身影——赤脚站在房中央,看上去仿佛是刚被J.Crew(注1)吐出来的样子。“嗨。”提姆有点害羞,拉了拉网球衫的领子。


“嗨。”杰森说,也莫名其妙害羞起来。他有多久没和提姆在工作之外见面了?他的大脑立刻跳出“从来没有”,可那不对。那就是很久很久,久到提姆褪去了娃娃脸。他始终很瘦,纤细苗条。他要是身高超过五英尺七英寸,杰森就吞下一整箱塞尔维亚枪。提姆很漂亮,上帝,他就像尊漂亮的小瓷娃娃。刺目的蓝色石膏从腋窝向上缠住肩膀,连同手指一起绑住,几乎与提姆格格不入,与其暴露在外的皮肤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粗疤一样。


“能给我——”提姆开始说。


“啊,在这。”杰森迅速答道,努力不向提姆看去。他差点解不下肩膀上的扎斯塔瓦。


“谢谢。”提姆接过枪,径直走向房间另一头的深蓝色沙发。他的头发长得超过下巴,脸色惨白如幽灵,腰肢细瘦。杰森咽了口唾沫。噢,这很糟。“别拘束。”提姆说,早就用沙发上的某台电脑打起字来。“这里有咖啡、水,什么都有。”


杰森为自己倒了杯水。大厦顶楼整个主层极具现代风格,开放式的平面布置,宽敞的中心橱柜将空间分割成厨房与客厅。外墙百分之九十镶了窗户,哥谭的夜景令人心醉,可惜他们每晚久久栖身于差不多同等高度的石像鬼上,早就感受不到同样的冲击力了。“中城区有麻烦?”他站在窗边问道,几乎能看见火苗。


“没错,不过蝙蝠女和消防队在路上了。神谕说不用担心。”作为一个仅能使用左手的人,提姆打字的手速让人刮目相看。“假如你想要一份详细报告,夜翼在布鲁德海文阻止一起抢劫案,黑蝙蝠正在监视犯罪巷,蝙蝠侠和罗宾在萨尔瓦多。如果你想要,我可以为你背出哥谭所有斗篷义警的行踪。”


“我不知道你这样究竟是面面俱到还仅仅因为你是一个跟踪狂。”杰森说。提姆脸上浮现出微笑的弧度。


“前者吧。这枪跟我想的一样。”提姆说,用绑绷带的手比划了下扎斯塔瓦。“我没法从上面找到什么卡莫拉的案子的线索,不过我通过一个瑞士边境的供应商追踪到了序列号。”


“他们还没有销毁?”杰森吃惊地问。


“我想没有。嗯,运动批发,没听说过,我会研究一下。实时更新武器走私犯名单总派得上用处。”提姆合上笔记本,背靠沙发转过头看向杰森。一旦适应了青春期如何善待提姆,杰森便能轻易看出对方多么疲惫。他的双眼布满红丝,挂着浓重的黑眼圈,茶几上堆满了空咖啡杯。


“你休息过吗?小子。”他问。提姆对他眨眨眼。


“有睡过。”他说。


“是啊,没错。”杰森说,“你在作文职。为什么不睡觉?”


“总有一大堆事要做。”提姆说。


小号布鲁斯。“你会把自己搞得精疲力尽的,公主。”提姆无意识地吸了口气,几乎可以忽视。然而杰森的训练就是针对那些微不足道的事物。昵称的关系?一定是。他抑制住自己的笑容。戏弄提姆愉悦他的心情,令他感觉更像自己。“下次我万一要大开杀戒,我的良心闷头大睡怎么办?”他问。


提姆白了他一眼,双腿盘坐。“就算我想睡,我也睡不着。”他说,“我就像辆吉普一样精力充沛。”


“对,你今天只喝了十九杯咖啡。”杰森最后走到沙发边,端起离得最近的杯子,上面用粉色字体印着“我只和超级英雄约会”几个字。提姆从他手中一把夺过。


“这——只是放在橱柜里。”他不去看杰森,“况且不是因为咖啡。我不能外出巡逻才是问题所在。我只能坐在这里,听着史蒂芬挨揍,看着别人冲你开枪——”


“看着我冲别人开枪。”杰森纠正。


“没区别。我什么忙都帮不上。猪面教授可能卷土重来,我却被困在这里调查——调查瑞士的枪支走私!”


“上帝,小子。”杰森说,“不想扫你的兴,但哥谭的命运不是全担在你的肩膀上。你要是没注意,我们人数众多。我知道在场边远观很讨厌,但我们总有不得不这么做的时候。所以别抱怨,给我勇敢点。”


“真是鼓舞人心。”提姆面无表情地说。


“去你的,我自己都被鼓舞了。看在上帝的份上,穿上睡衣,亲爱的右手伸进裤子里运动一会儿,等等。”他说。提姆的目光游移不定,就是没落在杰森身上。“你做不到,对不对?右臂三处骨折。见鬼,替代品,你真倒霉。所以你才睡不着,你有火泄不出来,多久了,一个星期?”他放声大笑。提姆满脸通红。“左手不一样。”他严肃的告诉提姆,“你最好立即找个愿意帮你忙的好男孩,不然你一直这么有工作没性生活下去,会早早地把自己送进坟墓。”


“是啊,非常感谢。”提姆说,目光坚定地看向窗外。他腼腆的时候无比可爱。他可能一直都这么可爱,杰森暗想,这种想法最初带来的冲击感早已消失,他决定网开一面。


“这座宫殿里有什么可吃的?”他问,走向厨房。


“嗯,不太多。”提姆说,“我一直叫外卖。”


“每天无所事事,你还不做饭。”杰森用责备的语气指出。他打开冰箱:“而且冰柜里还有阿尔弗雷德做的速冻汤。”他补充,“真悲剧。”


“我不知道怎么加工。”提姆说。


“这是速冻汤。”杰森重复了一遍。提姆耸耸肩,杰森点上炉子。


煮汤的同时他清洗了提姆的咖啡杯和水槽里的脏碟。“你不必那么做。”提姆迟疑地说。但杰森对他挥挥手。


“你现在是残障人士。”


“我不是。”提姆反驳。


“你就是。”杰森说。


“我可以揍你。”提姆说,逗得杰森哈哈大笑。

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隔着房间两人目光交汇,提姆又对他露出浅浅的笑容。杰森撇过头去。“不管怎么说,我煮饭,我清理,我是个平凡的家庭主妇。”


杰森把最后一个杯子放在干燥架上,提姆走过去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。他的石膏固定得很紧,胳膊弯成一个些许奇怪的角度。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把右臂靠在台面上,谨慎移动,仿佛时刻思考着哪里安放。提姆厌恶地瞪了一眼:“迪克企图说服我在上面画赛车条纹。”


“必须用深粉色来画。”杰森说,“我能签名吗?”


“没门。”提姆说。


“那才是绑石膏的意义。”杰森说。他舀了两碗蔬菜浓汤,找到两把调羹。他站在提姆对面的工作台里吃饭,喝下第一口汤的瞬间几乎啜泣。“阿尔弗雷德。”他饱含深情地念出名字。


“你知道哪里能吃到更多。”提姆温柔地说。杰森给了他一个眼刀。提姆举起完好无损的左手。对不起,对不起。


杰森挥挥手。“阿尔弗雷德看到你吃外卖会痛哭流涕的。”他说。


“我永远不会让他知晓。他早就给我打了两个电话,问我是否需要帮助。”


“我难以想象他们会允许你平静消失。”杰森说,“迪基鸟在哪?不过他要是在这一定会碎碎念。”杰森瞄了一眼房门,好像夜翼随时会出现。


“他也给我打了电话,不过他很忙。况且我不想要任何人来这碎碎念。”提姆说。


“哦,那真对不起。我马上就走。”杰森开玩笑,但他确实朝电梯走了几步。


“你不……嗯……不必。如果你想留下,没关系。”提姆说。杰森缓缓转过头,提姆又脸红了。两人四目相视,这次先转移视线的人是提姆,他赶紧低下头喝汤。吃完食物,杰森负责洗碗,把剩下的汤倒进保鲜盒。


“你在想喝的时候加热就行了。”杰森说,“可以用微波炉。”


“早上我就能喝光。”提姆说。杰森拿起之前脱下的外套再度套上。“冰箱里还有很多阿尔弗雷德做的其他食物。”提姆继续说,“如果你还想回来做饭。”杰森检查了冰箱,有很多汤、意大利面条。上帝,还有一个派。


“对于世界第二伟大的侦探来说,处理解冻食物太复杂。”杰森边说边摇头。


“我是残障人士什么都做不好,别忘了。”提姆说。


“我会说你把一切安排得井然有序。”杰森的声音比他预计的沙哑了几分。提姆的目光在他身上梭巡了一遭,最后落在他的唇上。杰森决定该走了。“我打算回我那条街巡逻一会。”他说,“我会带走枪。”他不去看提姆有无失落的神色,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希望提姆失望。他从沙发上抄起扎斯塔瓦,重新背上肩。“明天我会研究怎么对付马图。”他告诉提姆。


“我不喜欢那些货装枪。”提姆陪着杰森走到电梯口,再度恢复工作模式。


“局势不妙。我要给他们传个消息。”他的首要任务就是阻止那两名纽约来的信使活着离开哥谭,可提姆不必了解透彻。


“我猜是个特别响亮的消息。”提姆说。电梯门开了,杰森走进去。


“你明白我的心思。回头见,公主。”他说。提姆又无意识地吸气。他们的眼神胶着在一起,直到电梯门关闭。


杰森骑车走到一半,提姆的嗓音通过耳麦传过来:“弗尔阿尔法荣尔红灯夜。”他说。


“这对我意味着什么?”


“一年一度兄弟会的传统。他们会把想入会的小菜鸟带到你的地盘附近,然后让他们对性工作者下手作为入会仪式,有时最终结局没有好下场。”

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杰森问,已然决定今晚要去恐吓那些讨厌的贵公子。


“我监视哥谭大学的希腊语通讯,我刚刚只是检查了警报。”


“你是个怪胎,鸟宝宝。”杰森说,“谢谢你的提示。”


 


注1:J.Crew中档美国品牌服饰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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